第2章 初遇二

林翩翩和沈惊寒二人走过二十四桥,二十四桥的风拂过,好似诉说着二人的相遇。过二十四桥百步便是沈惊寒的府邸了。沈惊寒初来扬州,府邸自然不会过度奢华,木门紧扣着,沈惊寒推开木门,映入眼帘的是庭院中数竿长枪,枪尖泛着皎洁的月光。庭中水面有一个亭子,十二年曾常在这琴音袅袅,想起分别他已经过去许久了,不知道十二年在苏州过得怎么样了。院子左侧便是沈惊寒的住斋了,乌瓦白墙,典型的江南府邸。

林翩翩随沈惊寒进了庭院。林翩翩之前接过许多客,富商、平民自然是都见过。但像沈惊寒这种一人住这么大的府邸的她还是第一次见,她更加怀疑沈惊寒的身份了。

“好大的宅邸。”林翩翩惊奇的说。“公子平日里一个人住吗?”

“曾经有位友人常来此地与我读书下棋,可惜仕途疏远,我已经好久没见他了。”沈惊寒眼中掠过一丝遗憾。“先不说这个,翩翩姑娘今天就这将就一晚吧。”说着,他带林翩翩走向亭子左侧寝房的里。房间里家具摆放整齐,角落也经常打扫,整个房间虽然看着平庸,但椅子,桌案,床边刻的兰花花纹都稍显贵气。房间的一侧书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,有《水浒传》,《狮驼国》,《西游记》等。想不到沈惊寒这种看似杀才这么爱看书。

“翩翩姑娘觉得这里如何,我在院子里打地铺就行。”沈惊寒为林翩翩点了一盏灯。

沈惊寒转身欲走,林翩翩叫住了他。

“不行的,公子我打地铺就好。”林翩翩慌忙的说

“我一个弱冠男子和姑娘共处一室不好,姑娘日后不好嫁人的,况且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姑娘打地铺,我常年行军在外,露宿街边已经习惯了。”沈惊寒笑着说。

“我已经是游娼了,我想日后不会有人真的喜欢上我,我也不会喜欢上别人。”翩翩苦笑道。

“公子若实在为难就在这里打地铺吧,真是有劳了。”翩翩心里莫名感到奇怪,第一次有人这么把她当人看待,想到这心底又有一丝感动。

沈惊寒从壁橱里拿出一床被褥,将被褥铺在地上,变简单铺好地铺了。沈惊寒自前些年起闯荡江湖,仇家无数,许多个夜里连露宿街头也是奢侈,经常在夜晚简单靠在树上稍作休息,还要警惕随时来犯的宿敌,他对睡的地方自然不太讲究。

沈惊寒铺完地铺这才发现忘在兵营卸甲了,身上的甲片好似巨石般沉重,这身甲有许多地方需要他人帮忙才能脱去,在兵营里大家就是这样互帮互助的穿脱甲。

“我来帮你吧。”林翩翩似乎看到了沈惊寒的窘迫,蹑手蹑脚的走到沈惊寒身边,沈惊寒点头答应,面露喜色。林翩翩解开沈惊寒腰上的束带,一股沉重的重力出现在她的手心。“呀!好沉。”她双手抬着的明光甲似乎要把她瘦弱的身躯压垮,这时,沈惊寒一手脱起明光甲,这才让林翩翩轻松许多。一炷香后,才将所有甲片脱完,露出沈惊寒穿着简单的布衣。林翩翩累的满头大汗,下意识的瘫坐在地上。

“好沉的盔甲,你平日如何穿这么重的。”林翩翩擦着头上的汗。

“小时候我师傅每天都让我早上背着巨石上山,久了自然就习惯了”沈惊寒看到她那满天大汗喘着气的模样,不禁一笑。“真是辛苦姑娘了,平时里在军营都要两个人才能穿脱这身重甲。”

他指了指屏风后的木桶:“水烧好了,姑娘若不嫌弃,可在此沐浴。我在外面候着。”

林翩翩看着自己身上的汗。“那便多谢公子了。”

沈惊寒几步走出寝房,靠在门槛上,身后的纸窗依稀能看到被灯光照射的林翩翩的身影,她脱下衣裳,漏出她窈窕的身姿,走进浴桶。在窗外依稀能闻到一股像是被水打湿的花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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